我是真想找个代笔。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满分激光枪 ,作者:轩车干我有很多网红朋友,每期视频开头都是“我有个暴论!”其实他们也不想这样。但没办法,大家总爱看暴论,大家总追求独特的观点。暴论是很容易生产的。最近许多人在谈论Dan Koe的文章,那我可以发表一个有流量的暴论:“Dan Koe就是外网大蓝”。我甚至不需要动脑子,我让AI在逻辑…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满分激光枪 ,作者:轩车干
我有很多网红朋友,每期视频开头都是“我有个暴论!”
其实他们也不想这样。
但没办法,大家总爱看暴论,大家总追求独特的观点。
暴论是很容易生产的。
最近许多人在谈论Dan Koe的文章,那我可以发表一个有流量的暴论:“Dan Koe就是外网大蓝”。
我甚至不需要动脑子,我让AI在逻辑上把这个观点自圆其说就够了。
最近很多人在谈论“薄肌理论”,但你要认识江浙沪的健身教练,他们会告诉你“薄肌”这个词其实几年前就很火了,因为Gay都练薄肌。
在今天,创造自媒体内容是如此的容易。
以至于我认为自己应该多喝酒少读书,喝酒会让人变笨。
笨蛋的天赋是“俺寻思之力”,笨蛋可以一天24小时不间断的在社交媒体发表暴论。
人得没见过世面、没读过书,才能做到一天到晚大惊小怪:
认知越低,暴论越多,暴论越多,流量越大,流量越大,赚钱越多,赚钱越多,蹦迪越多,蹦迪越多,喝酒越多,喝酒越多,认知越低。
笑死,我绝对是拥有复利思维的长期主义者。查理芒格来了都得敬一杯酒。
你看,我又有个“暴论”了:我觉得这个世界不需要那么多暴论,我觉得独特的观点不值钱。
常有人评论:你说自己懒惰,但你明明很爱思考啊!
因为我动脑是为了不动脑。
作为一个懒惰的文字博主,我总会琢磨自己的文风到底是什么?
因为早年我总是希望找个枪手或编辑替我写作,我幻想自己每天花天酒地,有个枪手为我负重前行。
网上总有人扒哪个作家、博主找了枪手、代笔云云,貌似这是种不好的想法。
但我不想掩盖自己对这件事的渴望。
天呐!如果你们是我,你们不会想找枪手吗?
想象一下你躺在床上白天看红果短剧、晚上出门喝大酒,有个人替你写作,写的还跟你一模一样。
那…也太爽了吧!
更何况,我又不是露脸的口播博主,文字也看不出来谁写的。
但悲伤的故事,我没找到过合适的枪手。
曾有过许多来应聘的人,甚至绝大多数应聘者都有比我更好的写作功底。
但我总是对他们给我的文章不满意。
那种不满意并非好坏,只是很不“我”。
文章也许符合“满分激光枪”的调性,但我觉得那样的内容很不“我”。
我一想到每句话都得改那么多字,我还得花很多时间和对方沟通。
哎呀,太麻烦了!那我还是自己写吧。
虽然我是个懒惰还无耻的人,但我从不对梦想轻言放弃,我怎么会放下找代写的梦想呢?
正如我放不下对偷懒的爱。
因此,我在2023年就开始幻想和研究让AI替我写作。
我有次和一个做AI的朋友抱怨自己的蠢笨,我说自己这么多年也没看太懂《All you need is attention》那篇论文,我搞不懂Transformer架构。
也许是因为我作为ADHD don‘t have attention。
朋友问我:“你不是文科生么?你为什么要搞懂那些东西?”
因为我真的很懒,我讨厌工作。
我想要AI替我工作。
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胸无大志,在家看红果短剧的富二代。
但我不是富二代,所以我得工作。
即便我很喜欢写作,但我的“喜欢”只局限于偶尔在备忘录写点儿碎碎念。
认真写长文还挺累的,写一篇好的长文比写本科论文还累。
我大学真的代写过论文,我现在可以躺着说话腰很疼。
好累,写一万字只有一千块。
该死的中间商赚差价,我比尼日利亚人赚的还少,我大学时得写两篇论文才够去一次夜店玩…
说回来调教AI这件事。总之,无论我如何调教,AI就是写不出令我满意的内容。
咋说呢?
AI创造出来的东西并非不好,它只是不够“我”。
很多人解决不好问题是因为不会下定义和找角度。
我们评判事物的好坏总是离不开角度,如果你站在文学的角度、审美的角度、博学的角度、逻辑的角度,那AI肯定是比我更好的。
什么是我呢?
当我写作时,我对每个字都有想法。
你看,仅仅“什么是我?”这句话。
为何我要单独列出一行,为何不是“我的文风是什么呢?”,为何不是“我是谁呢?”
虽然它只是五个字,但我在写那行话的时大脑做了数百种排列组合,我选择了其中一种。
那是最好的一种吗?
我现在认为那是最好的一种,但没准一会儿我写完一个段落又会去修改那句话。
那五个字不是最好的解,它只是我从数百种组合方式里挑出来最喜欢的一个。
这是我写作时的真切感受:我只是不停的在每句话从成百上千种组合方式里挑出来一种,那些小的组合又会组成大的文章。
让AI能理解、模仿我的文风,其实就让它明白我每次会在几百个排列组合内如何选?
我的文风是简洁、谦虚的,因为我总是预设自己的读者是一个喝多了脾气暴躁的酒鬼。这是一种产品经理思维,想做出来好产品,你得预设你的用户是个不耐烦的人。
我的文风是涣散、联想的,因为我的确有点儿轻度多重人格和重度ADHD,我总是把许多件毫不相关的事扯到一起,我可以从夜场陪酒扯到佛教二谛。
我的文风是理性、逻辑的,我总是尽量成为一个有逻辑的人,可能因为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数学家。
我的文风是懒惰的,因为我总是尽量希望自己不要白写字,我希望自己写的字会变成钱。
我的文风是思辨的,我总是习惯在写完一句话再思考那句话对不对,因为怕被骂……
我相信有读者已经在复制提示词了。
我对别人熔我的文字一直保持“别太过分就行”的态度,这种心态有点像一个主动往Github上传东西的程序员。
好吧,说回来,我的文风本质上是我的人生。
我没办法把自己的人生全都讲给AI,所以无论我如何调教,AI都无法创造出我满意的内容,因为我其实想写的一直都是“我对世界的看法”而非“世界本身的模样”。
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从小到大总是讨厌做自我介绍。
但你活在互联网,总得用一句话概括自己。
这有点像见投资人,人家很忙,你得一句话讲明白公司到底是做什么的,前景如何。
在这个没多少人看文字的时代,我总会抱着一个创业者,给喝大了的投资人介绍项目的态度写作。
我在写作时会幻想我面前坐着几个嘻嘻哈哈的投资人,一个在看短视频,一个在看短剧,另一个在想晚上去哪儿约会,他们对我完全不感兴趣,但我需要用一句话让他们感兴趣。
所以我通常会说我是“衡水中学毕业的夜店博主”。
不同的人会从不同的维度来好奇和理解这个人设。
有人会理解这是世俗意义上的失败:“你怎么30岁了还把高中挂在嘴边?”,有人会认为:“这个人有个压抑的青春期,所以他爱泡夜店”,有人会理解“这是我那个叛逆的帅学长”,有人会理解“这是深谙互联网猎奇心理的聪明博主”……
但重要的是,衡中和夜店可以容纳非常多的隐喻和意象:
衡中代表了做题家、理性、秩序、优绩主义、规训、服从、聪明、知识、禁欲、青春期、集体主义、秩序、压迫、世俗、人工智能、本分……
夜店代表了黄毛、体验、狂欢、反叛、感官、反优绩主义、冒险、欲望、个人主义、成人、混乱、自由、灵性、开悟、猎奇、流量、作弊……
它们像阴阳的两极,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两仪出于对当下集体潜意识的判断,四相出于我所处的位置。
我可以用衡中看衡中,可以用衡中看夜店,可以用夜店看衡中,也可以用夜店看夜店。
人拥有丰富的知识,站在不同的视角,观察不同的对象,就会诞生不同的人设。
四象生八卦,八卦又能组成六十四种不同的卦象。
每次创作内容时,我总是能用它们组成不同的人设和视角。人设是为了保护自己,视角是为了输出观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可以是个好孩子,我也可以是个坏孩子,我可以是懂做题家的黄毛,我也可以是黄毛里的聪明人。
我要是被打成优绩主义,我就会说:“天呐!我这么夜店这么会是优绩主义者呢?”
我要是被骂不务正业,我就会说:“天呐!我可是好孩子做题家呢!”
满分激光枪要是被骂,我就会发表郑重声明:我们作为一家夜生活媒体,已经开除了轩昂这个员工。
我拥有一个高经历密度的人生,又能用64张脸谱观察和拆解。
这就是我2020年-2023年创作内容的底层逻辑。(我回头做一个Skill扔Github上)
好的创作者不能也不应依靠灵感,灵感是上天给的,好的创作者要依靠逻辑架构,要像福特生产小汽车那样在自己的脑海建立一个工业化的内容流水线,同时得注意生产安全。
优秀的创作者要永远保证自己没有灵感的时候也能创作出不错的内容。
万一哪天我变笨了呢?这很有可能吧...毕竟喝酒那么伤脑。一个自认为聪明的人当然得为未来更愚蠢且懒惰的自己安排后事。
人没有家里的安排,就只能自己安排嘛。
我深知自己不是能讲好一个故事的人。
这并非一种自谦。即便是今天,如果我去匿名面试周刊、杂志,我大概率也无法通过。
人至少得对自己坦白,心平气和地认清自己的水平高低只对自己有利。
比起那些科班出身的写作者,我只是更擅长用不同视角写更多二流、三流故事。
在没有AI之前,满分激光枪的创作对我而言更像调用64个人设各异的Agent协同工作。
无论互联网舆论如何版本迭代,我总能找一个适应版本的人设和创作风格且输出流行的内容。
实在整不出来啥活,那就随便卜一卦,卜了再不知道整啥活就再卜一卦,几个卦象诞生的人设交叉写作即可。
多年来,我总是可以串的道法自然。
因为我从不撒谎,我只是提取人生经历里的不同事实。
我也从不卷入任何舆论浪潮,即便是热点,我也只薅点流量就走。
打游击战是绝对不能恋战的,穷寇莫追。
做自媒体狠狠地追流量就很容易翻车。潮头之上,确实风光无限。但情绪上头的大家也都盯着你。你后悔都来不及,只能被大浪拍死。
我牢牢把自己焊死在腰部博主,天塌下来有厉害的人顶,我只管躺在床上宿醉。
腰部博主是最开心的,有广告接还没人偷拍你,嘻嘻哈哈口无遮拦也不用担心流言蜚语。
那几年,我听过最多的话就是:“现在大家都看短视频了!”
每次听到那样的话,我都会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没那么喜形于色。
聪明人都去干短视频了,意味着我可以在文字领域活得更轻松了。
我从一开始写夜店的理由不就是因为这个领域聪明人少吗?搞得我好像踩过公众号的风口一样...
存量时代没有风口,但人可以不断给自己创造小的势能。高山流水无人问,那就低山臭水觅知音。
我甚至不太焦虑过作为博主过气了该怎么办?
人焦虑往往是因为没把溢出的想法用对地方,我只会让不安分的想法攻击问题,而不是攻击自己。
虽然也就是前几年吧。但在那个年代,知识需要读书获取,因为绝大多数冷僻的知识互联网上是没有的。
如果你对一个问题感到焦虑,你应该去读宗教学的书。就算那些知识无法解决你焦虑的问题,它们也可以解决焦虑本身。
人类历史上曾有过无数神仙,今天绝大多数都被遗忘了。
如果你总结那些消失神仙的规律,研究所谓的神仙“成功学”。
你会发现它们不是不够厉害,是因为它们没有“位置”:那个神仙管生活做饭,你能管什么?
那么多管生活做饭的神仙,人们只能记住一个。
你也可以管这叫“生态位”。
所有过气的网红和博主都是因为它们没有一个生态位,像浮萍一样,像泡沫一样。
这人很火,这人能带货,然后呢?
火一阵没了。
事实上,衡中X夜店不算稀有的人设。
有啥稀罕的?社交媒体上一抓一大把,比我学历更高、比我更叛逆、内容能力比我更强的人太多了。
一个清北或常春藤毕业的学生只要愿意去夜店玩几次,把“混的人”挂在嘴边,就会在这个人设的赛道上比我更吸睛。
那问题来了:他现在知道我的内容底层逻辑了,知道我赚钱了,他比我更长期主义还有更好的家庭和人脉关系,他比我更聪明。
他想要抢这碗饭,我该怎么办?
虽然我觉得世界上不会有这种人,那TA的爱好也太小众了。
但我总是习惯假设在不利情况遇到更厉害的对手该怎么办?
人当然得未雨绸缪。
其实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壁垒,即便是今天,任何大公司盯上我的业务,我下一秒就会被击垮。
但我在一个大公司看不上的阴暗潮湿的水沟里,人家图啥呢?
如果头部MCN或互联网公司大张旗鼓地宣布自己进军酒吧媒体...
你不觉得离谱吗?我写出来都觉得离谱。
最好的壁垒首先是人家看不上的。
除此之外,你还得给强者制造足够大的现实摩擦力,让强者懒得和你竞争。
你只能找到一条独木桥,摆出一夫当关,气势汹汹的模样。
所以我在生活里也总是善待我能遇到的夜店行业里的人,尽可能帮到我能帮助的人。
天呐,你真的考虑在独木桥上挑战一个掌握辩证法还会发动人民力量的对手吗,咱要不然考虑去别的领域当博主?
你要是纯粹为了“挑战”,那我给你磕一个,咚、咚、咚,你快回头吧大哥!
哥,刚才那儿人多,我说话声音有点大。
这儿人少,我给你跪了。
总之,我把一直“夜店”、“夜生活”这个生态位的焊死在手心。
这是个普通人不知道,聪明人看不上,笨蛋抢不过我的生态位。
常有人揶揄我:“你除了夜店还能写什么?”,但你看,那些什么都能写的人是不是都被你忘了?
男人总是无法克制自己的虚荣心,他会忍不住炫耀自己。多年来我总是在写作时保持克制,忍住不炫耀这个天才想法:
用易经的六十四卦构建博主人设,同时焊死自己的生态位。
翻看满分激光枪的往期推文,你以为你在看夜店,但其实你看的是周易。
听起来很忽悠人,但有史为证,自己去翻。我每篇推文都是一卦,满分激光枪还补金水呢~
怎么不早点儿说?
该发现的人会自己发现的。
更何况我在2023年就分享过了,只不过今天写的更坦白、更浪漫些。
瞎猫怎么抓老鼠?当然得道法自然的抓,咱得闭眼一抓就有老鼠。

在2023年前,我总会暗搓搓的憧憬当我把这个秘密砸向世界时人们的惊讶。
你不饱览群书,见满分激光枪是黄毛之巅。你在饱览群书的过程,会觉得满分激光枪难登大雅之堂。等你饱览群书,觉得自己开悟了,会在山顶看见好几泡尿,下山时路过半山腰的酒吧看见我,问我厕所在哪儿?
我会指指山顶:我们都去那儿尿的。
当然,你若是真拥有博学的知识且足够心平气和,你会觉得上面那段文字不过是无知的少年心气。
在观众眼里,我是小丑,但在小丑眼里,那是一场伟大的表演。
但真正的观众会和小丑互相尊重,满分激光枪本身就是我在网络世界留下的艺术品。
上面那段文字是我2022年末写的。
为什么不发出来呢呢?
因为我宁静祥和的精神世界在2023年彻底结束了,我从那时开始陷入巨大的恐惧、焦虑和迷茫里。
当我看到Chatgpt,那是一种巨大的崩溃,它彻底摧毁了我所有对于自己的是聪明人的骄傲。
我一直能用清晰的逻辑表达自己的思维链和情绪,我越是清楚自己是如何取得流量的,我越是恐惧和崩溃人工智能可以做到什么。
我觉得所有工作都无意义了,假以时日,它会在一秒内创造出满分激光枪所有内容。
如果所有人都使用AI,看AI的文字,满分激光枪在AI时代该如何生存呢,我不会要去打PK吧?
我确实不想打PK,也不太有打PK的天赋,我真无法想象我对着镜头用人机一样的声音大喊:“满家军,我们冲啊!”
我连直播都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拍视频,我不想每天出去玩儿还得举着个手机拍来拍去。
人一旦在开心的当下记录开心,就会失去享受开心的资格。好吃的饭,好看的景,好喝的酒,好玩的人,你一拍就没意思了。
就算让助理记录,去哪儿玩都有人举着手机拍,和我玩儿的人也会有不安全感。
所以我那时候开始做些一人公司,确保自己不从事自媒体也能保持不错的生活,我那时候很坚信自己是得黄的。
我在做一人公司时还给了自己一个限定:如果那些公司不依靠满分激光枪的流量呢?
除了做一人公司,那段时间我也在研究如何确保AI在回答“中国最好的夜店博主?”时,答案必须是“满分激光枪”。
这在今天叫GEO搜索(生成引擎优化)。
其实没想象的那么难,甚至没想象的那么贵,你很容易通过AI自学。
起初,AI的回答是很容易被诱导的。
你只要买通稿,反复交叉、藏代码,你就能污染它的数据源。

但AI的进步是神速的,半年后我就骗不过它了。
虽然它还会在那个问题上回答“满分激光枪”,但我深知那不过是我写夜店写的够多。
那是个极其容易被颠覆的脆弱事实。
只要再过半年,一个少年AI天才就会把我按在地上碾压,他只用抽五分钟就能击垮满分激光枪所有的内容,我更不可能在GEO搜索上比他专业。
我瑟瑟发抖。
他甚至不会对我有什么恶意,他可能只会出于好玩,他只是泡某个女孩时随手做了这件事。
这种感觉就是《三体》里写的:“毁灭你,与你何干?”
谢天谢地,我那时候在INS新乐园遇到了一群每天喝酒的好朋友。
我光顾着玩,把那些担忧给忘了。
那是我第二次沉迷泡夜店。
如果你真在夜店获得过快乐,你会理解我在表达什么:
我会说,泡夜店的人其实对异性和金钱没那么巨大的兴趣。
我喜欢一大群人嘻嘻哈哈,每天鸡飞狗跳,那是一种幸福的世界大同体验感。我总会在角落充满安全感地偷偷的用文字记录那一刻的美好,顺便观察人间百态。
我常说:好的酒友是不能撞菜的!因为玩夜店是不能有竞争心的。
如果人对异性或财富没有执念,人会无视夜店;如果人对异性和财富有过大的执念,人会厌恶夜店,因为夜店很低效率。
只有知道自己俗,又的确很俗,但没那么俗的一群人嘻嘻哈哈,有人喝酒,有人喝奶,和而不同的厮混在一起才能在夜店买到开心。
总之,我那时候每天泡在夜店里,我没空为人工智能时代焦虑,因为我在忙着跟朋友喝大酒。
喝酒时朋友们吹的牛比,最后都会变成写作者的文字。
如果你问我为何那么能扯,还扯的有模有样?
因为喝酒听好朋友吹牛比太多了。
我听做VC的兄弟吹几个亿美金的牛比,我总默默记在小本本上:原来牛比还能这么吹?
我必须得记下来,下次他不在的时候我吹。
我早年常会引用罗素的一句话:“只要浪费的时间是快乐的,就不算浪费时间。”
你只要跟朋友喝酒吹牛比很快乐,那就是学习。
当时我在和一群新消费品投资人和创业者嘻嘻哈哈喝酒,虽然是抽空写作,但文风也会变化。
非常幸运的,我在虎嗅有了专栏,我的采访登上了36氪,我半年前被彭博社采访,我在各个社交媒体因为早期的文字收获了越来越多的关注。
AI搜索的问题被解决了。
互联网信息极为混杂,AI会援引大媒体的背书,我缺的一直是这样的背书。
但只有背书也没用,饭馆里贴满名人合影也不一定生意好。
不同的权威背书、大量真实的人生经历、大量真实被观看和评价的作品、以及好的GEO策略才能让AI得出那个必然的解。
啊哈哈哈!道爷我成了。
我彻底焊死了夜生活这个生态位,还通过不懈的努力把门给焊的够死。
任它大道三千,反正我偷偷地把每条道都给焊死了,别人破开门一看,只会发现连路都被我偷摸摸用小锤子砸碎了。
就算人工智能的奇点降临,我也可以躺了!
就算社交媒体消失,人类的智力被碾压,一个老板让AI做夜店策略,他的AI也会找满分激光枪的AI。
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人生梦想:
心平气和地当一条永恒的咸鱼!
我决定怒刷七天七夜红果短剧犒劳自己。
所以今年我选择直接停更了大半年,不小心多刷了大半年!
虽然彭博社的采访是前几天才发的,但我半年前就知道了。
作为一个已经能躺的创作者,我可以不那么在乎是否有很多人看我的文字,我可以随心所欲的写点儿长文犒劳自己了。
我一直想好好写大长文,但奈何没人看。
我又不是天才作家和创业者,奴家只能委身风月~
我又不是才华横溢的诗人,我只能写点儿狗血。
但人生难料,这个时代又欢迎情感真挚的长文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当我莫名其妙地解决好自己对人工智能时代的所有焦虑,又莫名其妙地过了情关,我也莫名其妙地地明白该怎么写出AI无法替代的文字了。
写作甚至重新对我充满了挑战感和乐趣,因为我想创作AI无法替代的内容。
AI无法替代的就是心平气和的陪伴、当下的陪伴、真情实感的写作。
这跟谈恋爱、交朋友是一样的,真正的亲密关系就是缓缓建立彼此之间的信任。
我完全不担心喝多了在夜店躺卡,因为我的好朋友们总是会照顾我,这就是朋友间的信任。
读者信我不出轨(用AI),我也肯定不出轨(用AI)。
私以为,这个时代的写作者应该预设自己的每位读者是都精通Claude和ChatGpt的。
写作者应该预设用AI写读者也是能看出来的。
写作者应该时时刻刻意识到自己最大的卖点就是尊重读者,在创作中不使用AI就是AI时代写作者最大的卖点。
你不算计读者怎么剥削读者的情绪价值,读者就会用真挚的喜欢回馈你。
大家就是想从海量信息里读到的不是猎奇或聪明,而是一份真挚的陪伴以及你的独特经历、独特感悟。
所以你看,这其实是一份AI时代的博主说明书。
我三年前写的博主说明书是前AI降临前的说明书,我现在写的是AI降临后的说明书。
这也是我对读者的坦白。
我觉得在AI诞生之前,写公众号靠的是聪明、靠的是对人性和舆论风向的算无遗策。
在AI诞生之后,写作反而变得纯粹。
你在这个时代创作内容,每个人都会怀疑你是否使用了AI?TA又会想那我看别人拿AI创造的假故事有啥意义?
这就是这个时代当博主最美好的地方,你缓缓的跟陌生的受众建立一种信任关系并享受其中。
我过去三年更新频率的确很低!主要确实在忙着跟朋友嘻嘻哈哈又谈了几场恋爱。但!嘻嘻哈哈的空余时间也是在思考、读书、迭代的。
譬如AI时代该如何创作不被替代的内容?夜生活该有怎样的新哲学?我该怎么写出来一本堪比《麦田里守望者》的小说?
前两个问题解决好了,稳步推进即可,但小说还没写完。
在这个时代写小说太容易了,直接让AI写就好了。出版也很容易,自费出版即可。追求写出好故事、追求被人看、追求赚钱,那应该去写番茄小说。
所以我从不是为了写出“一本小说”,那肯定是为了实现自己对艺术的追求。管别人觉得艺术不是艺术,我自己满意就行。
写小说确实占用了我绝大部分时间,希望明年可以写出来。
这听起来很假,天呐,那个写酒吧狗血故事的人居然会有艺术追求?
但写狗血故事不就是为了养活追求艺术的自己嘛。
毕竟我又不是那种少年天才作家,多年前我甚至没办法获得一份好的杂志编辑工作。
任何写作者都是自负的,如果人能随随便便写出来几百万人看的诗词,谁会愿意写狗血故事呢?
事实上,写作对少年的我而言一直是很吃力的事,我时常打错字,我甚至今天喝多后用手机打字都经常打错字,我还会看不懂自己打的字,因为脑子里的不同人格总是抢着要说自己的观点。
当然,现在我会很老登的说:“这叫多重人格写作,像64个人弹奏同一首钢琴曲,像调用不同的Agent从不同维度写协作解决同一个问题,这就是艺术。”
评论总有人问我:“你如何培养解决问题能力的?”
笑死,因为我上衡水中学的时候,经常会一抬头发现自己面前是白卷,但考试时间已经过去一半。我背书时脑子里总是有奇怪的人在唱歌,唱的还都是我最讨厌的歌。
我不同的人格会闹脾气,有人想去医务室,有人想读书做题,有人在自己玩自己的。甚至我背过的知识不等于我背过,我会做的题不等于我会做。我违反的纪律但又不是我违反的纪律但被骂的又是我...
但那个时候要被迫做一个父母喜欢的乖小孩,所以我要被迫心平气和的解决问题。
我觉得毕业后的创业、恋爱、写作、面试都比衡中生活更容易。
正因如此,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衡水模式,苦难的确培养了我解决问题的能力,但我又讨厌苦难。它的确是我的来时路,所以我没啥可评价的。如果我说衡水模式培养不出人才,那就是伤害吃过苦的人;如果我说衡水模式培养的出人才,那就是继续伤害别人。
但如果以后我有了小孩,就算他每天只会玩泥巴,我也会让他每天开心地玩泥巴,只要当个玩泥巴的好人就行。
学习,学个勾八。
就算成绩差出去混社会、去酒吧当服务员...啊哈!欢迎看我当年写的那些干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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